第18章
黎闲身子略微绷紧:“没有。”
村长似乎料定了他会否认,所以没有愤怒也没有意外,而是很平静地说道:
“那就把你的口袋翻给我看。”
村长用要求般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后便松开了手,转而用眼神死死盯着黎闲,似乎在等待他自掘坟墓。
钱鑫与徐瑶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,赵丰义也尽量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,只在一旁静静看着。
现在出言帮助黎闲,最大的可能就是陪他一起死。
所以每个人都选择了沉默。
黎闲慢悠悠地把手放进了裤子两边的口袋里,在几人的注视下把口袋翻了过来。
里面确实有一把钥匙。
是他自己房间的铜钥匙。
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。
村长凑近黎闲,伸出他瘦削干枯的手背,在黎闲身上摸索了一番。
“…确实没有。”村长放下了手,但没有与黎闲拉开距离,就在一步之外抬眼看向他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黎闲能就此蒙混过关时,村长突然把鼻子凑近了黎闲的颈侧嗅了嗅。
“…但是你身上这股酒味是哪儿来的?”
“!!!”
黎闲这才明白村长为什么要在房间内放上那么多坛白酒,而且每一坛都是满的,没有任何消耗的痕迹。
因为那些酒既不是用来喝,也不是拿来用的,而是用来“标记”那些偷进了他房间的人的。
可惜现在想通这些已经晚了,村长没有给黎闲任何辩解的机会,粗暴地拽着他的领子,把他拽到了客厅的柜子面前,翻出了放在里面的斧子。
这是打算立刻就杀死他!
黎闲顿感不妙,村长一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领,另一只手已经碰到了斧柄,下一步就是向他砍来。
情急之下,黎闲伸手去争抢那把斧头。
村长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胆子,但黎闲的力量完全不足以与村长抗衡,只是让他拿起斧头的动作一歪,马上便又抽了回去,斧刃在争抢的过程中划开了黎闲的几颗扣子。
见抢夺不成,黎闲作势要逃,村长更加用力地抓紧了他的衣领,而黎闲顺着这股力道便脱下了上衣,村长一个趔趄,便见黎闲跑出了门外。
村长被一番抵抗下来已经彻底恼火,手背上青筋跳动,拎着斧头夺门而出。
黎闲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跑远,就算村长追不上自己,这个村子还有村民,于是他把目标锁定在了某个位置。
只能赌了。
他跑到隔壁的一户房前,用力拍打着房门。
村长在身后步步逼近,手中的斧头闪着寒光,而眼前的门却迟迟不开。
“砰砰砰!”
黎闲持续敲着房门,而村长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,手上的斧头高高举起——
门在这时忽然开了。
黎闲向前栽去,村长的斧头在看到门内的人时一顿,劈了个空。
周山扶了黎闲一把,有意无意地把他挡在了身后,问道:“爸,他是犯了什么事儿了?”
村长面色阴沉:“必须死的大事。”
周山见村长脸色难看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但他并没有就此袖手旁观,反而微笑着对村长说道:“反正横竖都是死,把他交给我处理怎么样?”
“你?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动手杀人?”村长面色狐疑。
周山又露出了他灿烂的笑容:“这不是想通了吗,杀人嘛,做着做着就习惯了,正好这小子没什么本事,我拿他练手。”
“他?他本事可不小...”村长嗤笑一声,停顿半晌后摆了摆手,“算了,你喜欢就交给你吧,动作利索点儿。”
周山努力想压制住自己的喜悦,抬手想要关上房门。
“等等。”村长突然开口。
周山动作顿住。
“你把钥匙丢在哪了?”
“扔进厕所里冲走了。”
村长听过黎闲的回答后,本来缓和了一点的脸色又黑了起来。
周山见事态不妙,趁村长反悔前赶紧关上了房门。
他扭过头,看见黎闲赤裸的上半身后不再掩饰自己觊觎的神色,像是饿了许久的狼终于看见了肉。
黎闲退后一步,但架不住对方步步紧逼,很快便把他堵在了墙角。
“看来这个破村子里也不是没有好事,我得谢谢你有这个胆子闯祸......还能想到来敲我的门。”
周山一边意味深长地说着,一边伸手覆上了黎闲的皮肤。
[卧槽,他竟然真是个变态!]
[刚离狼窝又入虎穴啊]
[不懂就问,接下来的事情是我可以看的吗?]
[嘶...副本应该不会让这种事发生...吧...?]
周山的眼神在看见黎闲脖子上的痕迹时忽然暗了暗,不爽地啧了一声。
“谁弄的?真是可惜。”
“还是你就喜欢玩这个?”
黎闲从自己的皮肤被触碰到开始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强忍着厌恶问道:“你不是和沈小梅结了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