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「阿良没错,是我不好,我干嘛又去惹炮口。」她将脸埋在两攀间,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,是那么委靡不振的,苦海里一片载浮载沉的枯叶。「但是没结婚前谁都有机会选择,即使结了婚,谁又能保证终身信守。」
「听着,」祥浩双手环抱,在室内来回走了几趟,她试图用劝解他人来化解自己心痛的感觉,「飘浮不定的爱是败德,坚定永久的爱是美德,如果你想要一个人,真正的要他,就要耐心去等待,但你要让他知道。」
「你爱过吗?你有男朋友吗?你有什么资格讲这种话?我不相信你和梁铭是真的,梁兄跟我说过了,他是那个痛苦的人,但他从我这里知道你没有男朋友,所以他一直抱着希望。」
深夜的楼下,有个男人的声音叫卖「烧肉粽」,每晚固定的时间在那里喊,也许是白天在哪里上班,深夜为了家人小孩卖肉粽增加收入。爱情会是那样成为生活的负担,成为一种深夜里呼喊的刻苦的声音?
祥浩无言以对,什么是真正的爱情,对她也许言之过早,也许已无声胜有声,她伏到窗前,想看看那个叫卖烧肉稼的男人身影,只听到越去越远的声音,不知谁买了他的肉粽。是凄清的风,灌了满面。
「梁兄从来没说,我怎能了解他的心意。」
「爱常常叫人说不出口。就像我无法对炮口说,因为我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。」
「都怕受伤害……」
「都怕受伤害……」
她替如珍红肿的掌缘涂药,旧时割腕的痕迹包裹在因烫伤而包扎的白纱布里,这双娇细的小掌伤痕累累,使人爱惜不堪,祥浩说:「再不要为了谁去虐待自己的双手了。」如珍倒回床铺抽搐,她今夜已流太多泪。
但第二天,如珍又是一张天真烂漫的脸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