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
看着眼前这一幕,仿佛看到了将来自己和虞清欢的婚后日子,谢知礼的心里软成一片。
他将手里的夜明珠递给了桑如,示意她退下,自己则含笑上前,“你在看什么书?”
虞清欢将书抬高半寸,露出书脊处《地藏经》的金漆题字。
谢知礼微微一愣,“怎么突然看起来这个?”
寻常女子,哪里有看经书的,还是地藏经。
虞清欢的视线这才从经书上挪到谢知礼身上,一板一眼道:“都说地藏经可消除罪障,避免陷入三恶道之苦。”
实在是谢知文才死没多久,自己先是和他弟弟不清不楚,如今又意图搭上太子,为此还险些玷污了他从前的挚友,这桩桩件件想起来......实在是心虚得厉害。
所以,她就想念一念这经书,让心里好受点。
谢知礼喉结滚动:“为何要消除罪障?”
虞清欢愣了一下,这还用问吗?
谢知礼俯身将虞清欢手里的经书夺走,随手扔在一旁的石案上,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压在躺椅扶手上,将人困在藤椅与自己胸膛之间。
他低笑着用拇指用力摩挲她泛红的手腕,“我以为你早已做好与我一同堕落的准备,可你这会儿怎么觉得罪孽深重,想求佛了?”
虞清欢心里暗骂疯子,别过了脸,却又被他捏住下颌转回,强迫着与他对视。
谢知礼:“往后莫要再看这些东西了,与其求佛,不如求我。”
虞清欢眉头紧蹙,“求你做什么?”
谢知礼:“佛渡魂,我渡欲。”
虞清欢:“......你有病。”
闻言,谢知礼眼里闪过一抹暗色,他俯身咬上了虞清欢。
虞清欢惊喘着弓身,却被他牢牢禁锢在躺椅上,躲闪不得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夜色降临,谢知礼抱着虞清欢,鼻尖贴在她跳动的颈侧,轻嗅她身上的异香,“你换香料了。”
虞清欢身子一颤,鬓角渗出冷汗,“你闻出来了?”
她还以为泡过汤池,香料味道能散去。
谢知礼沉闷的应了一声,鼻息越来越重,一双眸子逐渐染上情欲。
他滚烫的手掌悄然探进虞清欢松垮的外衫,唇峰若有似无地蹭过她耳垂,“今夜去我屋里?”
想到往日都是在虞清欢屋里,今夜他想换个地方。
虞清欢理智尚在,顾及背后的画,义正严词的拒绝:“不去。”
谢知礼沉默片刻,“那去你屋里。”
虞清欢开始扯从前在谢知文那里用过的借口,“我今日身子不适。”
谢知礼眸色晦暗,“我算过日子。”
虞清欢:“......”
这谢知礼怎么回事,又不是你妻子,小日子记这么牢做什么?
——与此同时,隔壁庄子。
杂乱的屋子早已被收拾整齐,案几上只燃了一盏烛火,晃动的火光打在案几上的画。
美人坐在琴架前,低笑抚琴。
沐淮安指尖落在画上,眸光越来越黯淡,他提起旁边的酒壶,一饮而尽,好似想将这段日子以来和虞清欢相处的记忆从脑子里抹去。
枉自己饱读诗书,今日却对亡友之妻生出非分之想,还奢望能得人喜欢。
他扶着骇人的半边脸,只觉自己如今就像这张脸,丑陋不堪,想着想着,唇边溢出一声自嘲,“沐淮安......你太可笑。”
...
异香充斥着整间屋子,夜明珠散发着幽光,虞清欢看着谢知礼,脑海中却浮现出白日里藏在面具下,那双浸染了暗潮的眼睛。
她后背顿时像被火烧过一般灼烫,手紧紧的抓着靠枕,大脑一片空白,被方才的自己吓出一身冷汗。
第49章 会不会把你杀了
虞清欢紧紧的咬着下唇,试图将有关沐淮安的画面从脑子里驱散,可她越不想,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,后背的芙蓉花就更发烫。
到底是这异香太邪门,还是自己真的对沐淮安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谢知礼的手触碰到虞清欢的后背,掌心感觉到一股灼热,他垂眸看了一眼,发觉怀中人不知道在想什么,竟想到出神了。
他低笑出声,打趣的问,“在想什么,身子竟如此发烫?”
虞清欢思绪被他打断,顿时有些不高兴,本着自己不痛快,也不能让别人痛快的想法,她乐呵呵道,“自然是在想你大哥。”
谢知礼眸色晦暗,指尖骤然收紧,骨节抵在虞清欢腰窝处重重一碾。